第二天早上,江月華醒來,陸衛城已經不在外間了。
她去外麵收昨天洗的衣服,就看到陸衛城的衣服也掛在晾衣繩上。
這人昨晚還洗衣服了?
就是晾的時候也沒攤開,就那麽摞著搭上去,這什麽時候能幹?
江月華正想幫忙把衣服抖開搭好,後麵突然傳來一聲厲喝。
“別動!”
這一嗓子,嚇得江月華手一抖。
掛在繩子上的衣服就被她碰到了地上。
一件軍綠色的短褲掉出來,明晃晃的摔在江月華眼前。
快步過來想阻止的陸衛城:“…………”
他臉上的冷酷麵具一寸寸龜裂開來。
江月華倒是覺得沒什麽,誰還不穿短褲了?
她正要幫忙撿起來,陸衛城動作更快,差點晃出殘影。
撿起來立刻扭頭就走。
江月華掃見他發紅的耳根:???
沒看出來啊。
一向泰山崩於前不變色的陸副團長,竟然還是個絕世純情小處男呐?
這一早上,直到江月華蹬著車準備去縣城送貨,都沒見到陸衛城。
她推著自行車往大院外走,一路碰上的軍嫂們,個個熱情洋溢,笑容滿麵的和她打招呼。
與從前唯恐避她不及的態度大相徑庭。
江月華也不在意,客套禮貌的回應。
在出大門的時候,碰見了劉桂花:“桂花嫂子,濤濤沒事兒了吧?”
“沒事,又活蹦亂跳的。”
劉桂花笑著說,看了眼江月華的自行車後座:“月華妹子,你這是去縣城送貨啊?”
江月華點點頭:“嫂子,那我先走,咱們回頭聊。”
“好,你路上小心。”
看著江月華騎著自行車走遠,劉桂花目光閃閃,心裏有些意動。
昨晚嚐過江月華做的鴨脖,劉桂花就動了心思。
她家裏有三個兒子要養,婆婆還要三五不時地接濟鄉下的小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