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華走在中間,其他幾人圍著她,正興致勃勃的說著什麽。
幾人手上一人拎著個大包,鼓囊囊的,也不知道裏麵裝著什麽。
陳廠長腳步一頓。
許秋蓮看見江月華,頓時氣哼哼的,聲音不高不低的說了一句:“她還敢來?”
江月華也看到了陳廠長他們一行人,再一看站在其中的許秋蓮和黑著臉的何忠義,哪裏還有不明白的?
她彎彎唇,大方走上前,明知故問:“陳廠長,你們這是……要出去啊?”
眾人心說,我們就是去找你的!
但看到江月華和其他幾個女工有說有笑的,似乎事情也不像是許秋蓮說的那麽糟糕,頓時心中生疑,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
許秋蓮迫不及待的發難:“江月華同誌,我們正要找你呢,我們罐頭廠拿出百分之二十的分紅分給你,你卻拿錢不幹事,不教我們怎麽鹵鴨脖,這錢你拿的不虧心嗎?現在當著廠長和廠裏各位領導的麵,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。”
她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,義憤填膺。
眾人也都齊刷刷的盯著江月華。
陳廠長看著江月華,沒說話,態度也很明確,等著聽江月華的解釋。
跟在江月華身旁的女工們聞言,下意識就想替江月華分辨兩句,但卻被江月華搶了先。
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許秋蓮:“許同誌,你說我拿錢不辦事,你有證據嗎?”
“我就是證據!”
許秋蓮挺胸抬頭的從隊伍裏站出來,下巴都快仰到天上去了。
“我是奉了廠長的命令,去你店裏學鹵鴨脖的,結果你非但不教,還拿什麽廚房重地閑人免進的借口搪塞我,現在當著廠領導們的麵,你難道是想狡辯嗎?”
聽到她這話,江月華差點笑出聲了,她忍不住看了陳廠長一眼,不知道這麽奇葩的人是怎麽選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