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忠義說的義憤填膺,好像江月華就是個禍害他們廠子的毒瘤。
陳廠長眉頭皺起來,一臉不讚同的看向何忠義:“老何,你忘了咱們廠子當初發不出工資,是誰給咱們廠拉來的訂單了?”
“廠長,我知道江月華對咱們廠子有恩,可咱廠子已經給她百分之二十的分紅了,這恩已經報了,你看她現在……”
“老何!”
陳廠長打斷他的話:“就事論事,你說這話,就是帶情緒了。”
“分紅是我拍板釘釘的,人家女同誌的能力也的確值這個價,再說了,你也不想想,咱們廠子當初生意最好的時候,有在這麽短的時間拿下省城兩筆訂單嗎?”
何忠義說不出話了。
陳廠長繼續說:“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的人不嚴謹,在鹵鍋旁邊嗑瓜子亂吐瓜子皮,誰知道口水飛沒飛進去,咋的,這罐頭你買啊?”
何忠義:“…………”
他買不了。
陳廠長看何忠義沒話了,就擺擺手:“你去和小許說一聲,讓她去給江同誌賠個不是。”
這都什麽事兒。
看陳廠長的臉色,何忠義隻能照辦。
許秋蓮聽到陳廠長竟然讓她去給江月華道歉,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頂在心口簡直是要憋死她。
“我不去!”
許秋蓮直接拒絕。
何忠義皺眉:“廠長都發話了,你不想去也得去,除非你不想幹了。”
他氣江月華那霸道的做派,可也對自己人恨鐵不成鋼。
要不是許秋蓮安排的人被江月華抓住了把柄,他們又怎麽會這麽被動。
許秋蓮:“……姐夫,我……”
“你今天就是叫我爹都沒用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何忠義沉著臉走了,留下許秋蓮在原地氣成了河豚,隻恨不得把江月華全家祖宗都問候一遍。
陳廠長發話了,何忠義也不向著她,許秋蓮沒辦法,隻能去給江月華賠禮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