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劉桂花家。
從縣城回來,劉桂花歇都沒歇一下就開始忙活家裏的活兒。
又是洗衣服,又是收拾屋子,忙前忙後,折騰了兩個多小時,才做好晚飯端上桌。
“娘,吃飯了。”
劉桂花站在門口,小心翼翼的朝裏屋喊了聲。
躺在**的吳老太背對著門口,仿佛沒聽見劉桂花的聲音一樣,動都沒動彈一下。
顯然還生著氣。
自從劉桂花擰著她的意思,去縣城找活兒幹,吳老太就再沒和兒媳婦說過一句話。
每天板著一張臉,像是別人欠了她百八十萬的。
劉桂花雙手抓著圍裙,又說:“娘,飯我已經做好了,你下來先吃點飯吧,餓著對身體不好,小心餓壞了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吳老太蹭一下坐起來,眯著眼睛瞪她:“我問你,那活兒你辭沒辭掉?”
劉桂花垂了垂眼皮,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:“……沒。”
吳老太氣的呼吸都重了:“我看你是想存心氣死我!”
“娘……”
劉桂花麵色焦急:“我就是想賺點錢補貼家用。”
“什麽賺錢?輪得到你去一個婦道人家去拋頭露麵?你這是不安分!傳出去讓別人怎麽看勝利?你這是丟我們老吳家的臉!”
吳老太聲嘶力竭。
她覺得兒媳婦每天跑出去不著家,這傳出去就是給她兒子臉上抹黑。
讓大院的人怎麽看她兒子?
說出去臉還要不要了?
劉桂花被罵的抬不起頭,咬咬唇,弱弱的反駁:“娘,我就是在月華妹子的飯館後廚收拾打雜,正經的活計。”
“什麽正經?女人天天往外邊跑,不著家就是不正經!”
吳老太氣的眼睛一下一下喘著粗氣,利索的從**下來:“又是江月華,我這就去找她,你不辭是吧?我替你去辭!”
她氣哼哼的說著,一把推開劉桂花,徑直往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