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顏滿腹疑惑地上了樓。
秦奕辰如此怒氣衝衝的,是那個女人又在說她什麽壞話嗎?
剛一進去,就看到付蕊虛弱地依偎在秦奕辰的懷裏,一隻手拿著毛巾捂著頭部。
裝得可真像。
她撇了下唇,真想揭穿對方。
可是一想,之前是自己提議的,人家也配合了,說出來自己也逃不了幹係。
算了,無非是被秦奕辰罵一頓而已,忍忍就過了。
秦奕辰冷哼道:“是你幹的?”
溫顏點點頭,“嗯。”
“溫顏,你下手可真夠狠的!”
秦奕辰厲聲道。
狠?
溫顏頓住,她都沒有動手何來的狠?
秦奕辰指著她,惡狠狠說道:“你給我老老實實地站在這裏,一會兒我再跟你算賬!”
說完他匆匆下了樓。
溫顏氣不打一處來,衝到付蕊麵前質問道:“你隨便演一下就算了,現在搞得像是真受了傷似的,你是故意整我是不是?”
那個秦奕辰也是眼瞎,明明這丫頭都沒有傷,她哼哼幾句就心疼成這樣?
還敢說不喜歡這個女人?
付蕊一臉無辜地看著她,“溫小姐,你明明用花瓶把我敲成這樣了,你現在不想承認是吧?”
她擔心秦奕辰隨時都會進來,所以堅決不能露出任何破綻。
溫顏皺眉,“花瓶?”
她低頭一看,愣住了!
地上真的有個花瓶,而花瓶上竟然有血?
猛然抬眸,看到付蕊正衝著她得意地笑。
這才意識到上當了!
這丫頭可真夠狠啊,竟然自己拿花瓶把自己砸成這樣,就為了誣陷她?
她不禁冷笑起來,淡淡說道:“付秘書,你對自己下手也這麽狠,你到底圖什麽啊?”
付蕊眨巴著眼睛,一副委屈的表情,“溫小姐,你說什麽呢,就算是你不想承認傷了我,可也不能隨便冤枉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