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沒有想到,和前任分手後再重逢,會在曾經抵死纏綿無數次的大**。
黑暗的房間裏,看不清人的臉,隻有壁燈倒映出兩具交纏的身軀在牆麵上。
江弄月主動纏住他的腰肢,指甲不受控製抓傷男人的背。
“分開兩年了,看來弄月小姐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啊。”
“我就摸了幾下,抖得這麽厲害嗎?”
男人戲謔的聲音響起,大掌箍著她的腰肢,她無法掙脫,隻能無力承受他的發泄。
分別兩年後,他撕毀自己的溫潤的偽裝,骨子裏的惡劣盡顯。
江弄月聽到傅宴潯的那聲“弄月”,身體不禁一震。
他是都知道了?
傅宴潯伏在她身上,激烈運動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肌膚上,帶著灼傷肌膚的溫度。
江弄月眉頭緊皺,掙紮得想要躲開。
下一瞬,溫柔的吻,落在她的唇瓣上,灼熱又急切。
寬大的手掌,摟著江弄月腰肢,徐徐往上,直到撫摸到她的臉頰。
“明明還是那麽喜歡我,當初怎麽就舍得如此輕易地丟下我呢?”
傅宴潯夾帶薄怒的嗓音在江弄月耳邊回**,動作更是不客氣。
江弄月連連敗退,終是不敵,男人蓄意的報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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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弄月醒來,男人並沒有離開。
昨晚的記憶翻江倒海湧入記憶。
她參與的新項目結束,甲方邀請她參加慶功宴,她沒法拒絕。
席上,甲方負責人不停給她灌酒,她酒量不算太好,即便是這兩年鍛煉得不差。
還是喝得醉醺醺的,跑去到洗手間嘔吐。
也是在這裏,她遇到了傅宴潯。
傅宴潯還是和之前那般溫柔,他蹲下問她,要不要跟他走,她果斷跟他離開。
比起甲方那群老狐狸,她更願意相信和她曾有過一段感情的傅宴潯。
再然後的故事,就是抵死纏綿一整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