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對此沒有說什麽,吃過午飯和傅宴潯一起將碗筷洗幹淨就上去午休了。
可能是晚上響起的爆竹聲不絕於耳,昨晚江弄月說不出來的沒有休息好。
傅宴潯則是在她睡著之後就離開了房間。
他去到書房給靳川禾打電話,在等到對方接通電話的期間。
傅宴潯打開了其中一個鑲嵌著透明玻璃的櫃子。
裏麵放著一個相框。
合照是小時候的江弄月和家人們。
隻有一家三口,因為她的外公外婆早年去世了。
江弄月甚至都沒有見過一麵。
下麵寫著日期。
2008年1月2日攝於湖州家中。
照片裏的江弄月才10歲。
也是這張照片沒有過多久,她的父母就雙雙去世。
也是在那一年,她跟著爺爺奶奶去到北城生活。
靳川禾在最後一秒接通電話。
他今天跟著岑錦初去了岑家拜年。
也是順便商量婚事了。
兩人一直不定下來,長輩也開始著急了。
好在兩人的感情穩定得很,岑錦初也沒有很抗拒結婚的事情。
“喂,怎麽了?”
“幫我查件事。”傅宴潯放下相框,合上櫃門。
靳川禾那邊閃過一瞬的不解,他找他出麵,應該是事情難搞。
“你說說看。”他先把醜話說在前頭,“現在是過年,能用的人不多,時效性不保證。”
靳川禾做事情很穩當,當然在時間上,做不到保障的。
傅宴潯會找他。
也是知道他穩妥,能查到人家查不到的東西。
“幫我查下,在瀾瀾從M國回來北城的兩年時間裏,明朗和曾經的朋友做了什麽?”
“主要是那個方麵的?”
“事業上的。”
他是知道,明朗對江弄月不喜歡,所以很少會帶著她參加有明朗的活動。
但是明朗就跟狗皮膏藥似的,每次都會出現,每次結束回家,江弄月的心情就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