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把手收起來。
裝作是無辜的樣子,看著他,“你鬆開我。”
“瀾瀾,來,你說說看,我要怎麽鬆開你?”
江弄月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某個位置鼓鼓囊囊……
“不關我事,是你自己拽我一下,把我給拽下來的。”
她著急地想要撇清關係,“算起來,是你自己的責任。”
江弄月自己弄不清楚,到底和自己有沒有關係,她和傅宴潯辯駁的時候,聲音都帶著顫抖。
“是嗎?”
傅宴潯看著她的臉,笑容在俊美的臉上浮現,但是卻讓江弄月嗅到危險的氣息。
“瀾瀾,你不能明明做了不承認的。”
江弄月看著他,“可我什麽都沒有做,你不能誣陷我!”
傅宴潯架起她的一條腿,讓她跨坐他的身上。
……
“你好了沒有?”江弄月呼吸不暢,聲音裏染上幾分哭腔。
傅宴潯喘著粗氣,“等下,再用點力……”
雋秀的臉上浮現幾分潮紅,是忍耐所致。
不知過了多久,江弄月的手脫力,才算徹底結束。
她靠在他的懷中,任由他給她清潔掌心的白濁。
*
兩人回到市區,不是第一時間回去瀾庭,而是去了聽瀾茶館。
陳阿姨昨晚給她發來信息,說是在茶館裏,有薑明雪給她留的遺書。
即便是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半,她還要趕過去的原因。
這次的江南之行,沒有如願看見雪,但也算是收獲頗豐。
司機開車很穩當,江弄月實在是疲憊,在傅宴潯的懷中漸漸睡去。
傅宴潯的手機響起,是靳川禾的電話。
江弄月聽到聲響,眉頭皺起。
傅宴潯掛斷電話。
轉而給靳川禾發去信息。
【傅宴潯:剛落地北城,瀾瀾在車上睡著,有事情等明天再說。】
【靳川禾:行,你們好好休息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