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覺得瀾庭有點遠,加上傅宴潯不在家裏,她幹脆直接回去霧裏清住了。
回到霧裏清,她洗澡的時間,喊來寵物店的接送寵物洗澡服務,把玩了一天的錢來送去洗澡了。
等她洗完澡,護膚結束,香香軟軟的小狗回來,她抱著狗子躺在**。
滾了兩圈,還是睡不著,幹脆去騷擾傅宴潯了。
傅宴潯接到江弄月的視頻電話剛從應酬中抽身準備回酒店休息。
他這次是代表傅家出席一些有必要的活動,沒法推脫。
即便是他本人很不樂意,也沒辦法不維持那種表麵的平和。
“你剛結束嗎?”
江弄月看到他背景在車上,一側露出窗外的景色還在不斷倒退。
“嗯,剛結束,現在回酒店休息。”
傅宴潯聲音裏是非常明顯的疲憊。
他看上去像是真的沒有休息好。
“你不在家裏嗎?”
傅宴潯看著視頻裏和瀾庭不一樣的裝修,不由得開口問。
“我和木西吃飯的地方,就在霧裏清附近,從霧裏清回去瀾庭有點遠,我幹脆就在這邊睡一晚了。”
她把鏡頭轉向錢來,“剛好錢來也能在這邊洗澡,它今天玩得有點髒呢。”
“你讓狗上床和你一起睡?”
傅宴潯眉頭蹙得很深,眼裏帶著點怒氣。
江弄月故作不以為然,“之前就是這麽睡啊,我們錢來可是幹幹淨淨的小狗,怎麽不能和我睡了?”
“瀾瀾,你是非要氣我是吧?”
傅宴潯潔癖,他能接受和狗子玩,但是絕對不能接受,狗子在睡覺的**睡。
“這裏是霧裏清,是我的地方,我的狗子和我睡覺有問題嗎?”
江弄月說著還抱起錢來親親,傅宴潯在那頭臉都黑了。
“瀾瀾,等我回到北城,你就知道錯了。”
說完,傅宴潯掛斷電話。
“小氣鬼!”江弄月小聲嘀咕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