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瀾瀾,怎麽就那麽急不可耐呢?”
那隻曾在她身上遊走無數次,帶著薄繭的手撫摸過她的臉頰。
“沈翊行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
“瀾瀾,想要躲開我,也不是這個辦法呀。”
傅宴潯那深邃的眼眸中,不知道究竟是憐愛還是憐憫?
江弄月看不透傅宴潯。
可是麵對這樣的男人,她也說不出任何貶低他的詞。
在她短短的25年人生中,傅宴潯確實是她遇到過最完美的人。
江弄月看似被照顧得很好,實際上很缺愛。
傅宴潯給了她所有的寵愛,讓她無盡迷戀。
“傅宴潯,我們已經分手了。”
她實在是有些無力麵對這樣的傅宴潯。
“我什麽時候同意我們分手了?”他像是從前一樣,撫摸著她的臉。
眼睛裏麵也帶著愛。
“瀾瀾,我們之間的遊戲是你開始的,那麽就應該我叫停。”
“可是黎明悅已經回來了,我不想成為那個可悲又被萬人唾棄的第三者。”
江弄月認為自己和傅宴潯的溝通存在問題。
說得更加準確一點,是傅宴潯不願意和自己正常溝通。
“羅馬假日是我自己給自己的一個機會,也是在把我們這段關係做一個了結,你明明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清楚,肯定為什麽總是來逼我呢?”
她看著傅宴潯,那雙清澈的眼眸被淚水遮擋。
江弄月其實不想哭,不想在傅宴潯麵前跌份兒。
可是真的到了這種時候,眼淚就是憋不住。
“我清楚什麽?”
傅宴潯把手抵在江弄月後腦勺,逼迫兩人對視。
“瀾瀾,你告訴我,我清楚一些什麽?”
江弄月的眼淚往下掉,恰好落在了傅宴潯的掌心。
眼淚的溫度不高,卻灼傷著他的心。
他伸手撫去她溢出眼眶的淚珠。
“瀾瀾,你總是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