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的計劃,靳川禾是不知道的。
他不喜歡參與這些活動。
主要是岑錦初不喜歡他做那些事情,覺得很不好。
加上前些年裏,明家對他家還算是不錯。
靳川禾也不能忘恩負義。
“宴潯,其實你可以和弄月說清楚。”
江弄月是執念的,但是也是明事理的。
如果她知道這件事,或許能配合傅宴潯演戲,而不是選擇離開。
“川禾,有些事情,暫時不能和她講。”
傅宴潯也想過要和江弄月說,卻又想到了她的性格有多倔強。
她心裏的芥蒂,他隻能等事情結束,才能和江弄月說明白。
至於黎明悅,傅宴潯自然有辦法解決。
靳川禾不是很懂,“宴潯,你對黎明悅到底是一種怎麽樣的感情?”
他一直都不是很懂。
“之前不是和你講過了嗎?”
傅宴潯走到冰箱拿出兩罐冰啤酒,遞了一罐給靳川禾。
“我就是錯把當年年紀小,情竇初開的年歲裏,把悸動錯當成喜歡。”
“黎明悅是另外一個表演型人格,她把我的錯以為喜歡,當作是我對她的喜歡。”
如果說之前傅宴潯和陸遠在猶豫是因為他不清楚對黎明悅的感情。
在江弄月離開他之後他就想明白了所以才會和陸遠聯手去做事情。
傅宴潯的話,幾分真幾分假。
靳川禾也不知道。
作為兄弟,他願意相信他說的是真的。
“那你後續準備怎麽辦?”
按照江弄月的性格,一旦離開了,可能未來就不會回來。
“不知道,隻能盡快將事情處理完,然後去追老婆。”
傅宴潯說的也是實話。
他現在是確實沒有其他辦法,更加沒有辦法,讓她留在北城。
若是叢安還在,他還能用權利控製盛洲建築事務所,讓她為了公司留在他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