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和蘇斯年幾乎是將整個安城都玩了個遍。
可算是熬到蘇木西能休息的時間了。
她跟著學習了半個月,人差點沒有死在路上。
今天好容易能休息,她自然是不會放過的。
江弄月和蘇斯年今天沒有出行計劃,就是單純陪伴可憐的蘇木西。
蘇木西吃的狼吞虎咽的,完全沒有往日在意形象的樣子。
像極了村口的流浪漢。
“不著急,沒人和你搶。”
她嘴裏塞得滿滿當當,沒有咽下去又塞了一大口。
蘇斯年給她推過去一杯水,江弄月隨時準備給她擦嘴。
兩人動作很自然,像是一對夫妻,帶著自己的妹妹出行。
等到蘇木西吃完,她才說:“你們是不知道,我這些天來,過的的是什麽生活。”
江弄月和蘇斯年異口同聲,“什麽生活?詳細說說。”
“我說是跟著去學習的,實際上我就是去當會議記錄員的,每天去到現場就開始寫字,還不能讓我用電腦敲。”
“我這些天寫的字,比我從高中畢業出來到現在七八年加起來都要多,飯也吃不上熱乎的,就是幾杯水撐一天。”
“那些老師也是,因為我是新人,所以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,即便是我已經給他們送過禮物了。”
“還時不時就內涵我是富家千金,是不可能和他們一樣吃當老師的苦的,還有什麽看我也是做不長久的。”
蘇木西想到就來氣。
“還有說我這種人,來做老師也是誤人子弟的。”
“我真的很想上去就是大嘴巴子,我怎麽說也是碩士學曆,是正兒八經拿到了教資的,什麽叫我誤人子弟?”
蘇斯年安慰她:“要是實在是受不了,我們就不做了,換個工作不受這種氣。”
“我就要做老師,還要搶走屬於他們的評優機會,讓他們張嘴就來誣陷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