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回想昨晚,好像確實是那麽回事。
她無法否認這個事實。
昨晚打雷下雨,她確實是害怕,所以縮在他的懷裏也是正常的。
“所以,瀾瀾,你真的不能怪我,我走了你確定你能睡得好嗎?”
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眼眸中流轉著戲謔的味道。
“傅宴潯,我之前是不認識你嗎?”
江弄月看著眼前的男人,有種陌生感。
好似從前從來不曾認識過他一般。
“瀾瀾,人總會改變的。”
房間門再一次被敲響,是客房服務。
“傅先生,您好,您點的早餐給您放在門口了。”
江弄月翻了個白眼,“這好像是我房間吧?”
傅宴潯走過去,在她臉上親了一口,拿起一側的浴巾係上。
“你知道我昨晚和樓下的老板說我和你是哪種關係嗎?”
他扭開房門,把早飯拿了進來,坐在沙發上淡定享用著他的早飯。
江弄月蹙眉,她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傅宴潯喝了一口牛奶之後,在江弄月的目光中,嘴角勾起。
“我說我是你老公,前一天晚上做得有點狠,你和我鬧脾氣和弟弟出門玩。”
江弄月臉蛋一個爆紅,“你能不能要點臉!”
傅宴潯無所謂道,“要是不說那種關係,你覺得民宿老板怎麽會給我你房間的備用房卡。”
“而且,老板還說……”他戰術性停頓。
“而且什麽……”江弄月即便是知道不是什麽好話,還是想要知道。
“老板娘說,我和你看起來,更像是一對夫妻,你和那個誰就是不是很熟悉的朋友。”
江弄月很想上去就是給他一巴掌。
知道他是口無遮攔的,沒有想到到了這種程度。
“傅宴潯,你是有病是吧?”
傅宴潯吃著地方特色早點,也不回答。
江弄月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,給她氣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