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是一樣的,因為那樣的家庭,他根本不可能想要提及。
之前他說的,至今他的家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,也是正常的。
畢竟,家庭情況擺在眼前的。
江弄月忽然就能理解傅宴潯了。
他的童年生活並不好,所以才會在後來遇到的一切都帶著占有欲。
說白了,就是想要用各種方式來讓自己感覺到幸福。
“反正,豪門家庭裏,多數都是如此。”南柯見識太多了,早就是習慣了。
聽見了,也就當作是樂子聽聽就行了。
這種說多了不好,也確實沒有一直揪著不放,耿耿於懷的必要。
“月月,你是怎麽想的?”
蘇木西問她,“如果說,如果說所有都是一個局,你和傅宴潯會怎麽樣?”
江弄月沉默許久,而後才說。
“我不知道,故事走到這裏,早就不由我了其實。”
她是怎麽都想不到,她費盡心思才讓故事走到的終點,隻是她自己想象中的終點。
事實上,她從來都是身不由己的。
她沒有辦法和傅宴潯抗衡。
她還是很愛他,即便是多次狠心下來,在夜晚還是會因為他而難過。
江弄月摸著脖子上的戒指,心髒有點難受。
本來這個戒指,她已經放在霧裏清的首飾櫃最裏麵了,在和傅宴潯分開後,不打算讓它重見天日。
可是,傅宴潯卻將東西帶了出來。
她依稀還記得,那天晚上,他說:瀾瀾,是你的終究是你的,沒人能搶走,不管是物件還是我。
“你們還是得好好聊聊,分開對你們都不好。”
蘇木西的確很希望江弄月能和蘇斯年有結果,她是完全能接受她成為她的嫂子的。
但,她也能感受到,江弄月和蘇斯年在一起玩的時候,隻是在演戲。
隻有和傅宴潯做那些無聊的事,她才是真的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