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猜想還真的就是黎明悅的想法。
她和林文雅都知道,鬧到今天這一步,她們母女倆想要在北城混下去是不可能的了。
遠走他鄉也是需要將這裏事情處理幹淨,並且有一筆足夠的資金。
明朗不參與明石藥業的事情,他是不會出事的,他是明家唯一的孩子,明家的長輩會護著他。
林文雅即便是不喜歡黎明悅,也會想要和黎明悅一起生活,她可以對黎明悅長久地pua。
讓黎明悅明白,隻有她還在她身邊,她的生活才不會受到波折。
這些年來,林文雅也的確是這麽做的。
她不在黎明悅身邊,但是對於她的控製一點也不少。
黎明悅也是大孝女,對於林文雅的話,言聽計從。
傅宴潯沒有正麵回答,“但是她初戀不會讓她如願的。”
江弄月蹙眉看向他,“你別告訴我,你的人脈到如此地步,你還認識美國名門的人?”
“我和他不但認識,還是同學。”他輕描淡寫一句話,叫江弄月瞬間破防。
果然有錢人和普通人是有壁。
他揉了揉姑娘的腦殼子,“好了,別不高興小窮光蛋兒,即便是你沒錢,老公也愛你。”
江弄月拍開他的手,“傅宴潯先生,請你注意用詞規範。”
“難道你不是小窮光蛋兒?”傅宴潯挑眉,笑得一臉邪魅。
她說:“後麵那句,你沒有證,你可不算是我老公哦。”
說完,她立馬起身走到另外一邊坐下。
傅宴潯也是不氣更是不惱。
甚至還能笑出來,“那你說說,你打算幾時和我結婚,讓我有個證?”
這是傅宴潯第一次正麵和江弄月提出結婚。
他知道江弄月對於婚姻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。
她不會處理關係,也會時常因為她的出身感到自卑。
江弄月對此沉默幾分鍾,在傅宴潯準備說是開玩笑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