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的呼吸被掠奪,眼眸不自覺地放大,她錯愕地對上那雙晦暗如深的眼眸。
無措地看著他眼中倒映出來,無比錯愕的自己。
她呆愣住的片刻,傅宴潯用舌尖抵開她緊閉的牙關,更加深入地攻城掠地。
江弄月的身體開始發軟,漸漸脫力,溫熱寬大的手掌,箍著她的腰肢,不讓她往下滑落。
另外一隻手,穿過衣服的下擺,想要伸進去,抓住不斷躲藏的柔軟。
江弄月無力反抗,隻能當是砧板上的魚肉,任人刀俎。
就在傅宴潯要的之際,外麵看不見裏麵的車窗被敲響。
一道有些憤怒的男聲響起,“您好,這裏不能停車,請配合處理。”
一個身穿交警製服的男人,已經站在主駕駛位外許久。
但裏麵的人,始終沒有給回應。
他再一次敲響車窗,“您好,若是您再不給予回應,我將喊來拖車將車帶回交警大隊。”
江弄月聽到聲響,忙去推傅宴潯。
她本身就沒有力氣,怎麽會推得動牛一樣大隻的傅宴潯。
擔心出意外,她咬了下他的唇瓣。
傅宴潯感受到痛,鬆開對她的桎梏。
一臉不悅地降下車窗。
“什麽事?”
交警小哥一臉正氣,“先生您好,此片路段不允許停車,您已經違章,這是罰單。”
傅宴潯煩得接過罰單,驅車揚長而去。
站在原地的交警小哥看著遠去的邁巴赫,嘴裏不自覺嘟噥:“現在的有錢人都那麽沒有素質啊?”
開著幾百萬的邁巴赫,還整違章停車這一套。
他是沒有看到裏麵的,也不知道車子裏的是誰。
*
車上的江弄月,三魂丟了七魄,整個人蔫了似的,癱坐在座椅上。
傅宴潯單手握著方向盤,一隻手還搭在她的大腿上,手還不老實。
江弄月摁住他亂做的手,“剛才還不夠尷尬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