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說一半停住,讓明老爺子緊張起來。
“隻是什麽?”
“您的寶貝孫子讓我老婆受了那麽多委屈,難道就那麽算了?”
傅宴潯眼神晦暗如深,對上明老爺子那雙渾濁的眼眸,絲毫不慌。
“宴潯,你直接說,你想要怎麽辦就好,不用和爺爺在這裏打太極。”
明老爺子讓人去請傅宴潯,心裏可就做好準備了。
他清楚傅家掌門人,不可能是善人。
加上自己孫子本身有錯在先,掉塊肉是應該的。
“這樣吧,讓您寶貝孫子回來,給我老婆跪下磕頭奉茶道歉,再分點股份給她,事情就過去了。”
傅宴潯說得很隨意,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,多半在開玩笑。
但從傅宴潯嘴裏說出來,那就不是開玩笑了。
他隻是習慣將事情用輕鬆的語氣講出來,仿佛一切都是那樣輕描淡寫。
根本無需在意。
但是他隨口的一句話,卻讓明老爺子如此的老江湖愣在原地。
“宴潯,話不能隨便說,你和我們明朗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,你不能為了一個女人,讓他下跪啊。”
明老爺子顯然是被傅宴潯的話給驚到了。
在場的人,除了江弄月之外,都被嚇到。
仿佛是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“我沒有在開玩笑,也沒有亂說話,就是我內心想法罷了。”
傅宴潯依舊是嬉皮笑臉的。
看著人不由得想要生氣,卻又找不到生氣的理由。
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。
一個目中無人,做什麽事情都隨心所欲的存在。
你能怨恨嗎?
你有資格和他相提並論嗎?
顯然是沒有。
傅宴潯骨子裏的,生長的傲氣,是一般人沒有的。
當然,也是一般家庭無法養出來的。
“明爺爺,您也是會說的,我和明朗一起長大,是很好的兄弟,結果我最好的兄弟,如此對待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