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開完會,被勉勉在後麵追問。
“老板,你是怎麽想不開的?”
她假裝是聽不懂他的話,“什麽叫做看不開?”
“不是看不開,是想不要開。”勉勉指了指她的手指,“你怎麽是想不開要結婚的?”
“我們說好要一輩子單身當好兄弟的,結果你背著我結婚去了。”
江弄月笑,她好像真的在回來的那會,他的生日上隨口說過這話。
但是沒有想那麽多,更加沒有想到和傅宴潯能有後續的故事。
“有些話我就是隨便說的,你別當真啦。”江弄月笑著,身邊忽然暗了下來。
“什麽話?”
勉勉還在傷心中,“一輩子單身啊,結婚有什麽好的。那就是枷鎖,結婚就不自由了。”
“就是你們教壞我們瀾瀾的?”傅宴潯冷冽的聲音響起,勉勉抬頭看去,立馬溜走。
江弄月笑著用手給他手動整一個笑容,“別那麽凶,勉勉他很好的。”
傅宴潯握住她的手,往她辦公室走去。
“好什麽?”說完冷哼一聲,“讓你不想結婚,我不覺得他是好人。”
江弄月和他解釋:“當時我和你分手了嘛,也沒有想過和你有未來了,隨口附和的。”
傅宴潯抓住重點,把人抱在腿上坐著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和我分手之後,你沒有想過考慮其他人?”
江弄月老實點頭,“我遇到過最好的人,不是你之外的人,對我來說都很將就。”
她寧願被說講究,也不願意將就。
傅宴潯心情瞬間美麗。
他還真的挺好哄的。
“我的好瀾瀾。”
他緊緊抱著人。
江弄月不會知道,如果她後來真的重新找了伴侶,他會做出多麽瘋狂的事情來?
傅宴潯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能做出多難看的行為。
沒有江弄月的傅宴潯,就是行屍走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