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早上醒來,渾身酸痛,有種起不來床的美感。
傅宴潯則是早早醒來,給江弄月做好了早飯。
即便是這樣,江弄月還是不高興。
昨晚她都不知道求饒多少次,傅宴潯就是不願意停下來一分鍾。
最後偃旗息鼓到底是幾點?
江弄月不知道,隻知道透過窗簾的縫隙,她好似看到了天空泛起魚肚白了。
本身夏天就是日長夜短,這會她是真的沒有休息的時間了。
傅宴潯堆著一臉笑,給抱著姑娘洗漱換衣服,給一小口一小口地喂早餐。
江弄月表情才微微鬆動。
“下回不能這樣了。”她性子太軟了,根本說不出一句重話來。
可能最凶的時候,就是之前和明朗battle的時候。
“瀾瀾,有些事情,不是我可以控製的。”
麵對如此誘人的江弄月,要是傅宴潯能忍住。
那他就是真的柳下惠了。
江弄月:“……”
*
吃過早飯,傅宴潯開車送江弄月去盛洲。
她沒有精神開車,說不去上班,姑娘還不樂意呢。
“你送我去,公司我是一定要去的。”
愛崗敬業第一人了屬於是。
江弄月坐在副駕駛擺弄手機,這時候,手機響起。
是大學室友寧曉的電話。
江弄月和她的關係還不錯。
“喂,曉曉怎麽了?”
“月月,你在北城是吧?”寧曉那邊風聲有點大,聲音有點聽不清。
“嗯,我在北城,你要來找我玩嗎?”
寧曉那邊沉默一會兒,估計是自己知道風聲有點大,走到別的地方了。
“能不能拜托你件事兒?”
江弄月拿起牛奶喝了一口,出門的時候,阿姨給她的,說是早上送來的鮮牛奶。
“你說,我要是能幫,我不會拒絕你。”
她沒有滿口答應,萬一是做不到,那就是真的丟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