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爺子臉色暗下去,若不是江弄月在,加上他現在身體細弱,傅宴潯是免不了一頓毒打了。
“你這個孩子,要是不會講話,就直接把舌頭割掉,別在這裏丟人現眼,來氣我這把老骨頭。”
傅宴潯坐在一邊沙發上,“爺爺,我可是好心來看你的,你要是這樣的話,我下次可就真不來。”
“我讓你來了?”傅老爺子看著傅宴潯吊兒郎當的樣子,就忍不住來氣。
管家趕緊上來安撫他的情緒,“老爺,咱現在不能生氣啊,等你好了再收拾少爺不著急。”
江弄月蹙眉,然後看了眼傅宴潯。
她算是知道了,傅宴潯這人到底是哪裏來的幼稚。
按照傅元山的教育,他是絕對不會如此生動,隻會像是一具木偶。
會拌嘴,會像是小孩子一樣,是源自於,傅老爺子對他的好。
傅宴潯也是在愛裏長大的,即便是沒有父母的愛,爺爺的愛也足夠了。
她說:“好了阿潯,讓爺爺好好休息,我們差不多就回去了。”
這話一出,傅老爺子可就不是很高興了。
“怎麽剛來就要走了,是覺得老爺子身上全是病氣,擔心過到你們身上嗎?”
傅宴潯嗤笑,“爺爺,您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不像是某些人,連最基本的明事理能力都沒有。”
他話裏的意有所指,傅老爺子這種老江湖怎麽會聽不出來個所以然?
“你也別怪罪你母親,我們家到底是怎麽樣的情況,你也不是不知道。”
徐文靜再是怎麽不好,也是傅宴潯的母親。
他總是不能割舍那份情誼的。
更是別說,徐文靜會變成如此樣子。
傅家有很大責任。
傅元山需要付最大責任。
道理,傅宴潯怎麽會不明白?
隻是有些事情,不是他能決定,更加不是他事情就能按照想象的方向發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