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在M國吃過不少的虧,現在麵對這些人,早就是遊刃有餘。
這個林叔叔,說是難得回國一趟,想要和他見一麵。
實際上,是看中了他手中的資源和項目。
林家自從十年前去了F國發展,就沒有再回來過。
在定居做生意多年,如今因為大環境的趨勢下,他們生意不好做了,就想著從別的方麵分一杯羹。
傅宴潯出國這幾年,從最開始自己強硬不願意接受家族幫襯摸爬滾打起來。
到後麵,願意接受來自家族托舉,在短短三年的時間裏,將中融打造成能與傅氏集團肩並肩。
隻要是熟悉他的,有點小關係,都存著一樣的心思——從他身上撈點什麽。
人為了利益,能做的事情太多太多。
林先生能喊出傅元山給他當媒介,也是從側麵說明,他與傅家的關係,比明家更深。
在關係的使然下,傅宴潯不會不給機會。
傅宴潯接到電話心裏就明白了,這頓飯不可能簡單。
赴約也是因為,傅元山在,他得給麵子。
“宴潯,你還是和之前一樣敞亮,話都講在前頭。”
林先生猛地喝了一口酒,“近來F國生意不好做,加上我們在那邊地位不算穩固,賺不了多少。”
傅宴潯給江弄月夾了一筷子綠葉子菜,“不能不吃蔬菜。”
江弄月不喜歡也吃了。
“林叔叔,我在F國可沒有資源,如果在M國我還能幫你做點什麽,但是F國您就在強人所難了。”
他願意幫忙不假,也得是正常,且能力範圍之內。
要是沒有那個能力,他不是要虧錢麽?
林先生也是聰明人,“我當然知道,我是想要將一部分的生意轉移到M國,想著你幫我搭線。”
“既然叔叔都直說了,那我自然不會推脫。”
傅宴潯話鋒一轉,“但是,叔叔我也是生意人,你總不能讓我吃虧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