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來了?”
傅宴潯從前對岑錦初印象還挺不錯。
現如今看到她就很煩,當然是僅限於在瀾庭看到她。
靳川禾在,她還不會那麽粘著江弄月。
“這裏是我老板的盤,你質問我什麽?”岑錦初是一點也不帶害怕傅宴潯的。
尤其是在江弄月身邊的時候。
因為江弄月會無條件站在她這邊,幫著她對付傅宴潯。
“我老婆什麽時候成了你老板了?”
“剛才,從下周一開始,你除了在瀾庭看到我,你還會在盛洲看到我。”
岑錦初對著傅宴潯做鬼臉。
“老婆,你缺少人,你可以和我說,但你不能隨便招人進入公司搗亂吧?”
“你看不起誰呢?”
江弄月看著兩人像是小學生一樣拌嘴,無語的程度不是一點。
“好了初初。”
她起身走到傅宴潯身邊,給炸毛的男人順毛。
“你幹嘛呢,對一個女孩子那樣說話,可是不禮貌的。”
傅宴潯才不管禮貌不禮貌。
所有和他搶老婆的人,都是他傅宴潯的仇人。
“初初知道我找助理,說要來玩玩。”
“你答應了?”
江弄月說是。
岑錦初坐在椅子上,看著傅宴潯的眼神都是挑釁。
“你別整的一副,好像我睡了你老婆的樣子好吧?”
“我就是去上班,又不是上你老婆。”
傅宴潯:“要不是你是女人,我已經對你動手了。”
岑錦初還是那副樣子,“很遺憾,我是美女,你不能對我動手捏。”
這倆小學生,真的是讓江弄月頭大。
“stop!閉嘴,不要再吵了!”
江弄月往裏麵走去,不想管這兩個幼稚的小學生了。
“岑錦初,你要是沒有房子,我可以讚助一套房子,你別總是來我家裏打擾我老婆。”
要是用錢能解決,傅宴潯是真的願意用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