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看著從門口竄出來的姑娘,眉心猛地一跳。
江弄月吃了一驚,但是沒有被嚇到。
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
“我不來,你是不打算下班了,還是打算跟之前在盛洲一樣,搞完八九點才回家?”
傅宴潯又好氣又好笑,他都覺得他像是她爹了。
管著吃飯管著休息還要管著人不能那麽拚命。
果然靳川禾說的,他不是找個女朋友是養了一個女兒,還金尊玉貴的。
“我這不是準備下班了嗎?”江弄月舉起手上拎著的包。
她畫完察覺時間差不多,想著今天要是傅宴潯不來,她就回去霧裏清住一晚的。
錢來在別墅裏,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,一天晚上見不到她,問題也不大。
她覺得她需要一個專屬自己的環境,讓她理清楚思緒。
關於傅宴潯到底是想要做什麽?
“那麽著急回家?”傅宴潯看著她的眼睛,好整以暇。
江弄月也不想說謊,她說,“如果是回去你的別墅,那我不著急,但是如果回去霧裏清我會很著急。”
傅宴潯聽著她說實話,心裏還挺不好受的。
“這麽不想和我待在一個環境裏?”
他的語氣聽不出生氣的還是其他,挺平靜的。
江弄月點頭,“我是一個成年人,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,屬於我自己的空間。”
在和傅宴潯在一起之前,江弄月是一個還算是獨立的人。
和他在一起之後,倒是有些依賴人了。
傅宴潯笑了,他伸手把人攬進懷裏,也不管這裏是公司,有實時監控。
摁著她的後腦勺,對著她的唇瓣,如同泄憤一樣吻下去。
“我告訴你,想要一個人,沒門!”
說著傅宴潯就把人帶進總裁專用電梯,然後下到地下車庫。
傅宴潯的手還沒有完全恢複,醫生不建議他開車,所以今天是司機來接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