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坐在位置上,看著江暮年的眼神,帶著幾分憐憫?
許能稱之為憐憫吧。
她像是看著一個,自以為是,本想著結果會按照自己設想走。
最後才驟然發覺,原來自己多麽的可悲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特別恨我?要是我沒有我媽媽,你們一家人或許會生活得很好。”
江暮年真的很想知道,江弄月是怎麽想的?
不過想來也是。
對於破壞自己家庭的人,江弄月怎麽會不恨呢?
江弄月扭頭看著江暮年。
“你覺得我會不恨嗎?”
“不會。”江暮年知道自己多來問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江弄月說。
“不存在恨與不恨,即便是沒有你媽媽,也會有其他人的媽媽。”
“江家想要吃我媽媽家絕戶是個既定事實,罪名是洗不了的。”
她看著江暮年那張和江寒洲有七成相似的臉,就好似看到和薑明雪初遇時候的他。
江弄月想,或許和傅宴潯說的一樣。
隻要江暮年會遇見江寒洲,故事就不會改變。
薑明雪會喜歡上江寒洲。
在她的世界裏,可能愛沒那麽重要。
她有絕對的資本。
不管是金錢,還是權利。
她的父母,給她留下來的資本。
在她有了孩子後,也成了她孩子的資本。
“我沒有想到,你會這樣想。”
江弄月驀地勾唇,“那你說說看,我應該要怎麽想?”
“我應該覺得你應該死是嗎?”
江暮年不置可否。
正常人都會有的想法,就是他該死。
小三的孩子,怎麽配和原配的孩子爭奪呢?
對於江弄月來說,很多事情已經不重要了。
她會唱這出戲,不過是想要給江暮年一個教訓。
傅宴潯說是她的想法,他都會支持。
更多時候,江弄月覺得。
他是在用那樣的方式,告訴她應該應該要怎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