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是一定不會靠近宴會的女性,但是和男性談生意,他們要是觸碰過女性,香水味重且殘留強也會弄到他的身上。
即便是江弄月不嫌棄,傅宴潯自己都覺得不舒服。
宴會結束,回家第一件事,就是洗澡。
江弄月才不管他,抱著箱子就回去房間接著包紅包了。
傅宴潯也不氣,他姑娘一貫如此。
等傅宴潯洗完澡出來,江弄月也包完了。
一個tote包,還放不下。
衣帽間裏放首飾的展示櫃上,擺著兩個滿滿當當的tote包。
傅宴潯是老板,但從不曾做過這些事。
對錢不敏感,看到這麽多,也是有點震驚在的。
江弄月坐在**看著岑錦初發來的首飾圖片。
她說是想要買點東西讓自己開心點,買首飾是其中一種。
當然不是因為想要的包,靳川禾都給她買到了,除了喜馬拉雅Birkin25。
江弄月按照她的風格給她選了幾款。
傅宴潯掀開被子上床,湊過去想要親親。
“最近和岑錦初玩得那麽好啊?”
語氣裏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味道。
江弄月抱著他的脖子,“她現在是我的助理,你不能對我的助理有那麽大成見的。”
要是傅宴潯當時沒有答應江弄月不摻和她公司的事情,他是不會讓岑錦初進入盛洲工作的。
“其實初初人很好的。”
傅宴潯當然知道她人很好。
可是沒辦法,他就是一個愛吃醋的男人。
不管是男女,隻要是和江弄月靠得很近的,就是不行。
江弄月也是無奈。
江弄月轉移話題,“你們公司幾時放假?”
去年中融是提前放假的。
今年是不是一樣,江弄月不知道。
“年二十七。”他回答。
已經比正常公司放假要早很多了。
有些公司都是年三十那天才放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