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不管是割舍哪一邊都不行。
隻能慣著。
江弄月就是知道,所以才敢那樣肆無忌憚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?”傅宴潯目不斜視地開車,江弄月說什麽也是第一時間回答。
“你說,我們要不要去玩個劇本殺?”
那雙小鹿似的的眼眸閃過幾分狡黠。
傅宴潯歎氣,“你想做什麽都行,但是前提是,必須確保安全。”
他的姑娘有什麽想法,是他不知道的?
不就是看到新鮮的東西,想要嚐試罷了。
從前在M國,劇本殺剛興起的時候,她就帶著他去玩過。
說得好聽是劇本殺,說得不好聽,就是找凶手。
和一群演技十分一般的玩家做著無聊的過家家遊戲。
要不是江弄月很喜歡,傅宴潯估計一輩子都不會接觸。
“好的,我們周六晚上玩好不好?”
江弄月剛好刷到一個新的劇本。
是她初高中時代很火的一本小說改出來的。
卡顏局。
“不是說春遊嗎?”
“我們下午春遊,結束吃過晚飯就去玩劇本啊,就算是玩到很晚,第二天也是不用上班的呀。”
“你要是覺得沒問題,我就沒有問題。”
傅宴潯對自己的定位,就是一個陪玩。
隻要江弄月覺得合理,那就完全OK。
這是來自已婚男士的自覺。
“那我現在問下他們有沒有時間?”
這種要和自己的朋友玩,才會更好笑。
【江弄月:周六下午去春遊,晚上去劇本殺,有人要來嗎?】
他們之間有個群聊,約著出門玩就在群裏問一句,方便得很。
【岑錦初:我剛想問你去不去春遊呢。這是心有靈犀?】
【江弄月:算是?】
【岑錦初:我和我老公沒問題,你們倆呢?@南柯@蘇木西】
【南柯:我沒問題,我老公聽我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