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語氣認真,“你得告訴我,我應該怎麽做啊。”
“你是真的很喜歡我們西西?”
江弄月發出靈魂拷問。
陸遠說:“要是我不喜歡,我會追著這麽久?”
“我要是不喜歡,我真的不會在她身上浪費時間。”
這話說得倒是真的。
陸遠這人,活了這麽多年,一直都是我行我素。
對一個感興趣,強娶豪奪,也是正常的。
現在這樣,老老實實去追求一個姑娘,還真的是第一次見。
要是說不喜歡,可是說不過去的。
“西西她其實看中的,不是家世什麽的,就是一種感覺吧。”
南柯皺著眉說,“你身上給她那種舒服的感覺不假,但是女孩子當然會喜歡體貼的人,你要能多在意一點她,或許事情就會更加好辦。”
“西西一直都是自由自在的,若不是因年紀到了,或許都不會考慮回過來,尤其是結婚這個事情。你別想著玩那種新婚後愛的劇本,她就是小說作者,她最煩這種操作。”
“你可以從她的生活入手,別太出現在她的家人麵前。你覺得是刷存在感,在她看來可不是,而是你在介入她的生活。”
過分介入一個人的生活,隻會讓她更加厭惡你。
這話從來不是假話。
蘇木西打小就很煩他們套近乎。
幾個人在陸遠支招,直到江弄月扛不住睡過去。
傅宴潯沒有帶錢來回去瀾庭,而是讓樸凡送了些錢來需要的東西來。
“我和我老婆去湖州一周,這一周你幫我看著點錢來。”
岑錦初一口答應,能和小狗玩,當然高興了。
“還有,盛洲那邊有問題,你先處理,或則是讓大白處理,沒事別打擾我們。”
岑錦初不解:“為什麽不能打擾?你們不是回去玩嗎?”
傅宴潯說:“不是玩,是去祭拜我丈母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