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當然是明白。
她從接受傅宴潯開始,她就是如此安慰自己的。
如果不是,她甚至不會靠近他。
“學長,你和我說的這些,我心裏很明白的,但是很遺憾,我沒有辦法聽你的。”
江弄月端起溫水喝了口,“學長,我不想和之前一樣了,我想享受一段時間的歡愉。”
隻是享受不考慮結果,更加不考慮期間發生的事情。
她隻是想要一段美好的回憶。
也會告誡自己,那就是一段回憶,不要當真。
楊謙敘沒有再說話,後續說的話題,也是別的方麵的。
江弄月吃飯吃得很開心,和楊謙敘分開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。
楊謙敘陪著江弄月走到她車子停靠的地方。
“學長,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A國,提前告訴我,我請你吃飯,當做是踐行。”
江弄月停住腳步,站在他對麵,笑著問。
楊謙敘思考一番後,和她說:“暫時還不確定,估計是明年的事了,這都十一月來了,我準備過完農曆新年再回去工作。”
“那有空常聯係常吃飯。”江弄月是真的很喜歡和楊謙敘閑聊。
他還是和高中那會一樣,不管是什麽事,都會用最適合的方式,和她說她應該怎麽做。
“好,希望有機會和你還有傅宴潯一起吃飯,你們的關係還是情侶。”
江弄月愣住幾秒鍾,她也希望有這麽一天。
現實是不可能的。
等項目結束,她就會自動自覺地離開他。
見不得光的身份,從來不是她想要的。
沒有愛的關係,她寧願從來沒有過。
“別那麽固執,有些話,其實是能問的。”
兩人站在路邊聊了好一會,楊謙敘才陪著她走過馬路,在路口和她告別。
江弄月不知道的是,剛才她和楊謙敘熱聊的畫麵,全被傅宴潯給看見了。
傅宴潯此時就在她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