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其實我一直都不理解,為何您知道一切,還是任由著江寒洲對您動手呢?難道您真的愛他到那種地步嗎?”
“可是媽媽,我知道您的,您除了我之外,最愛的始終是您自己,可是您的很多行為都讓我覺得,您沒有我想象中那麽愛自己。”
“江寒洲不是好東西,他的家人也是如此。他們不過是想要吃您絕戶罷了,就是江寒洲再是有能力和才華,沒有您的幫助,也不可能在醫學界這等人才雲集的地方出人頭地。”
“您除了有錢之外,也是行業中的佼佼者,除去您本身的錢財之外,您也有資本,得到更好的人,您怎麽就是選擇了那般不堪的江寒洲呢?”
“媽媽,囡囡真的想不明白。”
這個問題,一直都在江弄月的腦海中盤旋著,始終無法抽離。
她很是不懂,為何薑明雪這種要什麽都有的人,會看上江寒洲那種喪心病狂的男人。
還公然出軌,甚至對她下死手。
錢東漢歎口氣,和她說:“你沒有看沈夫人給你的那封信是吧?”
“錢叔叔,什麽意思?”
江弄月疑惑的很。
“你媽媽早就將所有都在信中和你講明白了,你去看看那封信,就知道了。”
江弄月確實沒有看從沈媽媽手裏拿來的信,她還有很多薑明雪親筆的信件不曾打開過。
那時候沒有那份拆開的勇氣。
現在也是如此。
總覺是,時間不到。
要是提前打開不好。
“月月,你媽媽從來沒有想瞞著你。”
錢東漢看著相片中的薑明雪。
“你媽媽真的很愛你,給你準備好所有的東西,也將事情全部告訴你了。她心裏知道自己的孩子,在長大之後,知道某些事情後,會感到疑惑。”
“任何人說的話,也都沒有自己寫得清晰明了。作為當事人,她的話才是真的。她給你留下很多親筆信件,這些信件內容合並,就是你想要知道的全部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