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盛洲現階段沒有多少工作需要江弄月操心。
都是責任到個人。
江弄月的工作就是統籌全局,確保沒有大的紕漏出現就行。
季度初期調整工作節奏,季度末期設定下季度目標。
參與一些相對談判難度更高的會議,差不多就是工作的全部內容。
就連岑錦初都說,她會帶團隊,會指揮統籌團隊,做事情事半功倍。
江弄月這些能力,全都是在波士頓讀書期間,傅宴潯一點點引導的。
她自己可沒有那麽大本事。
隻能說是,師傅教得足夠好,徒弟才能出人頭地。
傅宴潯在事關江弄月的問題,都是格外用心。
從來就沒有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一說。
岑錦初帶著兩份需要簽署的文件進來。
“你著急帶錢來回家嗎?”她問。
“不著急。”江弄月回頭看她,有些驚奇,“難道你還沒有膩味錢來?”
不應該啊……
錢來這種調皮小狗,旁人最多三天就會膩味了。
隻能看見摸不著才是最好的。
怎麽到了岑錦初那兒就不是了?
“怎麽會膩味呢?”她站在一邊,收拾起來桌麵上的文件。
“我們錢來那麽可愛乖巧,你居然會覺得我會厭煩它?”
岑錦初不可思議。
江弄月也是如此。
“你要是喜歡錢來,那就給你玩多幾天,等你玩膩了再送回來瀾庭。”
“你說的,可不能騙我啊!”
“我騙你做什麽?”江弄月看完文件,從筆筒裏選出一支紅色鋼筆。
在文件有問題處標注出來。
她將文件給她,“這份文件有問題,我標注出來了,你修改下再給我。”
岑錦初看了眼批注的地方,估計是專撰寫的時候,刪除過頭沒注意到。
“下回注意點,不管是你還是其他人。”
江弄月翻開另外一份,也是有一樣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