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擰眉。
“什麽意思?”
江弄月被寵愛的有恃無恐。
“我問你,你是想要聽我說實話,還是要我說假話哄哄你?”
真話和假話,是兩個極端。
人應該都喜歡聽好話,為了你定製的那些話。
一般這種話,被稱之為是愛的謊言。
江弄月起初不認可那些信口胡謅的語言。
說是說話技巧,可帶著騙人的成分。
當她漸漸長大,見識到更多的人之後,發覺那些好聽的話,是必要的。
傅宴潯倏地俯身,解開她的安全帶。
在江弄月不曾反應過來之際,就將人抱起來,讓她坐在他的腿上。
“你幹嘛!”
越野車的車廂空間稍大,騰空而起那一刻,江弄月是被嚇到的。
她差點就要心髒驟停了。
“你說我想做什麽?”
“我怎麽知道你?”江弄月瞪他。
傅宴潯歎氣,手落在她的腰肢上,“我自然想要聽真話。”
“可能會有點傷,你確定你可以接受?”
他說:“連你毅然決然和我分手,我都能接受了,現在聽你說一些故事都不能接受,那我這些年白活了?”
“再說,你現在就在我懷裏,難道我還會擔心,你忽然間消失嗎?”
傅宴潯自從有了結婚證之後,患得患失的感覺,時有時無。
江弄月也是歎氣。
她說:“當時,其實我真的沒有想過和你長相廝守的,有部分原因是我不想掌控,我喜歡能被我掌控的男人。”
“另外一方麵,是因為明朗說了很多和你相關的事情,讓我覺得我和你之間有鴻溝。”
“而且,你也是知道,我這人是怎麽樣的。”
“所以,你那時候和我分手,就是因為這些不實際的?”
傅宴潯這下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。
江弄月沒有否認,其中有這些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