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對上傅宴潯的時候,總會有一種錯覺——
她的脾氣很差。
和她接觸過的人,都說她性格很好,也很好說話。
但她每次遇到傅宴潯的時候,始終覺得自己在隱忍著什麽。
好比現在就是。
傅宴潯好像是真的很懂怎麽樣讓她心裏不舒服,但又無可奈何。
從前就是這樣,她每次不想做什麽的時候,傅宴潯就要張嘴講話。
每次結果都是,她妥協了。
作為不管是年紀還是閱曆都比他更少的女孩子,她根本比不過人家。
弱勢群體,隻能認命,這話從來不是一句假話。
傅宴潯帶著江弄月去了一家獨立設計師的工作室。
設計師是一個穿著很中性的短發美人。
眉眼帶著英氣,相對於女性的柔美,她更加俊朗。
那張臉,是分分鍾能將女孩子掰彎的存在。
她似乎和傅宴潯很熟悉的樣子。
“這位就是川禾之前說過的,你心心念念多年的美人?”
江弄月想說不是,手腕被緊緊捏住,她隻好裝不知道。
“給她選一身優雅的。”
說完把人推到她麵前,自己坐在休息區等著。
江弄月被帶著走進更衣室。
她得知,這個設計師叫岑錦初,是靳川禾的未婚妻。
家裏安排的,兩人現在在試婚階段。
江弄月就說,她認識靳川禾,怎麽會不認識她。
原來是近期家裏安排的相親。
說得好聽是相親,說得不好聽是雙方家族麵對麵交流。
這不剛好,雙方家族覺得彼此適合彼此,當機立斷不給拒絕機會。
岑錦初從來不會忤逆家族,對於和靳川禾的這段感情,也是隨便。
反正,怎麽樣最後她結局都是在世家公子裏選擇一個合適的。
靳川禾整體不錯,她倒是能接受。
估摸婚後也是表麵夫妻,所以,無所謂對方是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