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不可置信地看著傅宴潯點開手機,播放昨晚的錄音。
聽完之後,江弄月差點都傻了。
“傅宴潯,你是不是有病啊?”
傅宴潯說得理所當然:“我沒病,我那是在保護我的權益。”
“可是你這樣錄音的行為是違法的。”
“那你去告我啊。”
他的邪魅,“但是這份錄音中,記錄了江小姐對我的誹謗,我想我應該比你更早起訴才是。”
江弄月:“……”
見過無賴的,沒有見過這麽無賴的。
“還有……”傅宴潯忽然傾身過來,“瀾瀾,錄音還是你教我的。”
傅宴潯一句話,把江弄月帶回到四年前——
那會他們剛戀愛沒有多久,她體質不是很好,但是很喜歡在冬天吃雪糕。
每次傅宴潯都會拒絕她的請求,實在是受不了了,就會口頭上答應,後麵不承認。
江弄月吃了一次虧之後,就學聰明了。
每次提出傅宴潯不會答應的要求,就會提前錄音,要是傅宴潯賴賬,她就拿出錄音來。
弄得傅宴潯完全沒轍。
每次都隻能接受她的無理要求。
每次吃完,江弄月開始不舒服,就說是傅宴潯沒有阻止她吃那些東西。
弄得傅宴潯次次都吃啞巴虧。
傅宴潯知道,江弄月是想到從前的那些事情了。
他始終是笑著的,他說:“瀾瀾,你還要否認嗎?”
江弄月沉默著不說話,她此時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麽好。
她昨晚是把傅宴潯當做是酒吧的男模了。
她們根本就沒有點男模。
她和南柯也沒有膽子去點男模……
喝酒是真的很誤事。
江弄月心一橫,對著傅宴潯那張近在咫尺俊臉,出聲道:“所以,傅總想怎麽辦?”
傅宴潯覺得好笑,“你覺得我想你做什麽?”
“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,我怎麽會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