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醒來在傅宴潯的懷裏,她一點也不意外。
不好說是他主動的,還是她主動的。
那就是一種常來以往的習慣。
他們都對彼此的身體很熟悉。
在M國那陣子,江弄月因為準備畢業的事情,忙得不可開交,時常不回家。
傅宴潯一個人根本睡不著,時常帶著東西來她的工作室找她。
好像隻有她在的時候,他才能睡得安心安穩。
分開這兩年,江弄月不知道傅宴潯睡得如何。
反正她是無法安睡的。
每天都是到了時間,逼著自己閉上眼睛,然後進入到睡夢中。
一點細微的聲響都會把她驚醒。
時常會淩晨醒來,沒有又來的痛哭出聲。
和傅宴潯在一起之後,這種情況就消失了。
他似乎是她的藥,在改善她的情緒和狀態。
江弄月自己也想不通,她是為何對傅宴潯那樣的依賴。
已經過去兩年獨自的生活,還是不曾改變過來。
江弄月還在想著,頭頂傳來傅宴潯的低沉的聲音,帶著晨起的慵懶。
“醒了?”
江弄月原本還以為是錯覺,直到——
臀部有根堅硬的東西,在抵著她。
江弄月回過神來。
想要往邊上躲去,但是她的腰肢被緊緊扣著,動彈不到。
“傅宴潯,你鬆開我,今天的會議我得參加的。”
江弄月著急地扭動起來,臀部灼熱的物體更加明顯。
傅宴潯低沉的聲音響起,“瀾瀾乖一點,先別動,我抱一會就好了。”
江弄月聞言,便是不動了。
她知道傅宴潯不至於說謊。
早上的勃/起是正常反應,他不會對她怎麽樣。
約莫是十幾分鍾,傅宴潯將她放開。
江弄月起身走進浴室去洗漱。
傅宴潯則是在平息火氣後,去到另外房間的浴室洗漱。
江弄月吃過早飯,獨自開車去的中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