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現在問你,如果我報警把你父親抓了,你能接受嗎?”
許妙妙點頭。
“他算不上是我的父親。”
她的眼裏全然是絕望。
這種眼神本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孩子的眼中。
也是這般的人怎麽配當父親呢?
殷老師趕來把許妙妙帶走。
至於發生了什麽事情江弄月並沒有說。
殷老師是一個約莫40歲的中年婦女。
她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的肚子是怎麽回事。
她無奈歎息。
江弄月隨即報案。
在警察趕到之前,林浩又一次和許妙妙的父親進行交涉。
可惜那個男人始終覺得他自己做的事情就是對的,即便是警察來了,也不能拿他怎麽樣。
“這事情就交由法律去定奪吧。”
江弄月認為已經沒必要去說那麽多了。
林浩也沒有再問。
江弄月看著坐在藤椅上依舊有恃無恐的男人。
“後續的事情我會跟進,我能保證你在裏麵沒有一天的好日子能過,你要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。”
警察來了之後,江弄月把事情的經過和前來辦案的警員說了。
警察沒有看到許妙妙,但也知道這些事情的嚴重性。
最後許妙妙的父親被警察帶走。
*
這一切結束江弄月和林浩回到了車上。
“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”
林浩一直沒有怎麽過度幹涉許妙妙的家庭。
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不知道。
江弄月一邊開車,一邊用非常平靜的語氣敘述這個故事。
許妙妙的父親每個月拿著林浩資助的錢去賭博。
一旦沾上了,賭就是戒不掉的,不論是贏了,輸了都想要沉浸。
一個月2000塊錢,對於一個賭徒來說根本不算什麽。
他沒有錢賭了就把主意打到了女兒身上。
那段時間他認識到了一個人說想要找代/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