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覺得和傅宴潯說話真的很費勁。
明明自己也很關心錢來,卻非要說錢來是肥狗。
“生氣了?”
剛好這個紅綠燈,傅宴潯歪頭看她。
“沒有。”
江弄月打開手機,回複一些有的沒的。
她是真的打心底裏不喜歡社交。
可是生活在這樣的一個環境裏不社交不現實的。
沒有認識的朋友幫助你,無論在哪個圈子都很難走。
有實力沒有人脈,也是白搭。
“傅宴潯,你剛開始創業的時候是不是也強忍著惡心和很多人交流?”
她的問題出其不意,傅宴潯有點接不住。
思考片刻後他回答。
“那你還沒有絕對地位的時候,哪怕這個人讓你覺得再怎麽惡心你都要去接觸。”
“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要你去接觸,這個人能夠為你提供便利,或者是能夠讓你現階段的工作輕而易舉的達成,哪怕這個人真的你想起來都會覺得惡心你也要接觸。”
“想要混得好,起初所有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。”
傅宴潯雖然說身後是一個強大的家族,但他爭強好勝就想要自食其力闖出一片天。
在M國讀書那會兒,他就開始準備創業的事情,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是靠自己的。
當然不否認家族提供了一部分資金。
“沒有想到你也是這樣。”
傅宴潯伸手從小冰箱裏麵拿出一瓶礦泉水丟到江弄月懷裏。
“幫我擰開。”
江弄月也沒有多想,擰開之後把水給他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,沒有想過我也在這方麵吃過不少的苦頭?”
他說:“在國外創業的人,尤其是做金融這個行業的,沒有誰是輕而易舉的。”
這個圈子的競爭有多大,即便江弄月不是做這一行的也都知道。
傅宴潯能有今天的地位,一方麵是靠自己的努力,另一方麵是因為家族的能力加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