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回去房間之前,先去了一趟錢來的房間找和錢來玩了一會兒。
錢來和媽媽待在一起就很開心。
“寶寶乖乖的,等媽媽放年假媽媽就帶你出門玩去。”
錢來乖乖地讓江弄月摸它的腦袋,不停蹭著她的手背。
“這段時間先委屈我的寶寶一段時間。”
錢來蹭了蹭江弄月的臉,吐出舌頭可愛壞了。
江弄月回到房間,傅宴潯還沒有在。
她順手拿起傅宴潯放在床櫃頭的書籍來看。
是一本原文的經濟學名著,江弄月不是看得很懂。
他們在一起的三年裏,傅宴潯跟著江弄月上了不少的建築學的課。
而江弄月也因為和傅宴潯在一起學習到很多經濟學的知識。
隔行如隔山這話是真的一點錯都沒有的,她看了一小會就開始犯困了。
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現在在生理期,犯困是正常的。
傅宴潯在江弄月睡著才回去的房間。
他放輕腳步,坐在**,看著熟睡的姑娘。
心頭無限的思緒。
對於江弄月來說,她心頭最大的一根刺就是黎明悅。
她愛傅宴潯的同時更愛自己。
她將自尊心看得很重,尤其是在沈家生活的幾年時間裏。
越是寄人籬下,越是不願意回憶那些不堪的過往。
她想要變成最好的自己,也隻能通過自己的努力,成為最好的自己。
江弄月想要得到尊重。
傅宴潯躺在她身邊,輕手輕腳把人抱在懷裏。
他好似習慣了她的存在,她要是不在,他反而才會失眠。
分開的兩年裏,他幾乎依靠著安眠藥才能入睡。
*
早上醒來,江弄月已經不在身邊了。
自從上次把事情都說開之後,江弄月開始躲避和他接觸。
她在等,等著黎明悅回來,她就可以離開了。
江弄月坐在餐廳,等著阿姨做好早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