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進來看到沈知行往江弄月身上撲,快步上前來。
將他像是拎小雞仔似的拎了起來丟在一邊沙發上。
江弄月手裏的湯灑了一點出來,湯還是熱的,落在皮膚上,燙得她眉頭緊鎖。
但又不敢出聲。
沈知行見到傅宴潯像是見到鬼一樣。
“不是,你怎麽就是陰魂不散呢?”
“是我陰魂不散還是你,你得搞清楚。”
沈知行生平最煩傅宴潯這種人,他從沙發上起來。
“傅總,你現在屬於是私闖民宅你知道麽?”
傅宴潯冷笑,坐在江弄月旁邊,抽過紙巾擦拭她身上的湯水。
掀起衣服的一角,才看到她皮膚上除了一塊不是很大的燙傷痕跡。
“剛才弄的?”
江弄月不語。
傅宴潯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把她手裏的碗隨手擱在茶幾上,拉著她進去房間。
沈知行想跟過來,被傅宴潯一個眼神給嚇住了。
江弄月被拉著進去了房間。
傅宴潯也不管江弄月願不願意就掀起她的衣服來看。
江弄月還在發愣,回過神來,是因為傅宴潯用冷水浸濕的毛巾貼在她的肚子上。
“唔……”
江弄月有點冷,忍不住想要躲開,手卻被傅宴潯給握住了。
“別亂動,你想留疤是嗎?”
江弄月歎了口氣,“不是很燙的,不會留疤。”
“你身上這些紅點點幾時能消?”他問。
粗糲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肌膚,江弄月沒忍住渾身顫抖起來。
等到肚子上紅消散下去,傅宴潯才拿開毛巾。
彼時是一月份,室內開著暖氣,不知怎麽回事。
江弄月覺得渾身冰冷。
“問你話呢,不會說話了?”傅宴潯再次出聲道。
江弄月說:“不知道,應該差不多要好了。”
其實江弄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消下去,最壞的一種可能就是一直不會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