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緊緊抓著江弄月的手不願意鬆開,他身上的溫度很高。
通過手部傳遞到江弄月的感官上。
“是,我發燒了。”
他貼著江弄月,語氣委屈巴巴的,“可是我的瀾瀾根本就不想管我。”
江弄月想說心狠的話,但是麵對這樣的傅宴潯,她根本說不出來。
“你先鬆開我。”她無奈。
“我不要,鬆開你就會跟從前一樣離開我的。”
他像是一個生病有了理由耍賴的小孩。
麵對對他無可奈何的家長,他就可以隨意撒潑。
江弄月說:“這裏是我的房子,要走也應該是你走,而不是我。”
她忍耐下心中的不適,“我去找體溫計,看看你現在是什麽問題,要不要去醫院。”
傅宴潯抬起頭看她,眼中一片腥紅,眼底一片烏青,看著就知道是許久不曾好好休息了。
“你沒有騙我?”
江弄月這回不知道,他是真的生病了,還是假的生病博取她的可憐。
“你要是再這樣,我可以斷定你是假的生病,想要博取我的同情和可憐。”
“並且將你丟出去不管你。”
傅宴潯鬆開手,靠在沙發上,喘著粗氣,他有些呼吸不暢。
“手伸出來。”
江弄月知道電子體溫計溫度是對不上的,但是她家裏隻有這個。
剛才也已經下單藥店讓他們配送水銀體溫計上來。
傅宴潯很聽話,乖乖地抬起手腕,給她測量體溫。
體溫計顯示屏紅了一片,顯示溫度39度5.
已經是高燒了。
看來已經不需要水銀的了。
電子顯示39度,體溫至少到了40度。
江弄月從物業送上來的藥箱裏翻出給小孩子用的退燒貼,不顧傅宴潯抗拒給他貼上。
他原本白皙的臉頰透出一種不自然的紅。
“瀾瀾,我好難受……”
他此時不像是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