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很聽江弄月的話。
他端起湯來喝了幾口。
把江弄月夾到碗裏的菜都吃了。
即便是食不知味。
江弄月看他吃得挺好的,終於笑了。
“傅宴潯,你還是要多關注自己身體的。”
她夾起一個蝦仁塞進嘴裏,“下次別坐在我門口了,我要是沒有回來呢?”
“你總不能一個晚上都在門口坐著等我的。”
我也不可能因為你在,每一次都會回家的。
江弄月永遠都是溫柔的,麵對傅宴潯的時候。
“如果你沒有回來,或許我會在門口坐上一個晚上。”傅宴潯語氣認真,不像是假的。
“但我回來了。”
“你真的沒有那種必要,你知道嗎?”
江弄月苦口婆心,“拿你自己的身體來做賭注,如此的行為非常不傅宴潯。”
在江弄月記憶中的傅宴潯,是殺伐果斷的,是做事不會拖泥帶水的。
是麵對一切事情,都能從容麵對的。
絕對不是現在這樣的。
“怎麽樣的我,你才覺得是你認識的傅宴潯。”
江弄月搖頭,“我無法具象化地和你說明,但至少不是現在的你。”
他們彼此都明白,在愛彼此的事情上,都已經用了全部能量。
江弄月提出羅馬假日。
其實是想要告訴傅宴潯,她的追求已經變了。
她在一點點改變,他不能一成不變。
也不能認為,她還是從前的她。
羅馬假日中,每一段記憶,都是真實發生過的。
也是真的儲存在每一個人的記憶當中的。
但,最後人回憶的時候,隻能描繪出場景來,無法記憶起那個隨行的人。
江弄月實在是不喜歡她現在和傅宴潯的狀態。
當然,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她自己。
她無法控製自己。
在接到黎明悅電話後,她有瞬間真的無法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