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醒來,發現傅宴潯正在用一種仿佛是看豬仔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你做什麽?”
“沒有做什麽。”
“但你剛才的眼神真的讓我有點害怕了。”
江弄月抱著被子從**起來。
“錢來我讓樸凡送去了沈家別墅,阿姨要放假回家沒空照看狗子。”
“可以,隻要錢來沒事就行。”
江弄月不帶錢來出門是因為錢來有點感冒了。
這邊更冷,帶過來要是再感冒嚴重一點,那就不得了。
“今天想去做什麽?”江弄月發懵,她問傅宴潯。
“不是你確定的行程,我主打配合麽?”
“我沒有確定後續的安排,不然我們跟之前在M國一樣,開車出門隨便走?”
江弄月不是那種會做攻略的人,她一般都是講究一個隨機性,想到什麽地方,立馬就會出發。
要不怎麽說傅宴潯是離譜的執行力之神呢?
江弄月吃過早飯,傅宴潯就開車帶人離開了山莊。
江弄月坐在副駕駛還是有點不清醒,但是身邊的人是傅宴潯,她又格外的安心。
傅宴潯看出她有點昏昏欲睡,“你睡,等會到了地方,我喊你起來?”
這裏出到市區也得一小時以上的路程。
“好。”
江弄月確實沒有睡飽,車子搖搖晃晃的,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傅宴潯開車的速度也慢慢往下降。
江弄月醒來,人已經到了莫幹山裸心堡。
“來這裏做什麽?”
“看雪。”傅宴潯從後備箱拿出一件厚大衣遞給薑弄月3.
“你什麽時候把衣服放進車裏來的?”
“昨天出發之前。”
江弄月穿上衣服,拎著包和傅宴潯往裏麵走。
他們車子沒有防護鏈開不上全是雪的山路,等會讓工作人員送他們上去。
“傅宴潯,你好像變了。”
“是嗎?”
傅宴潯拉著她走進去,房間是在路上定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