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潯這兩天的行為屬實是讓江弄月有一些琢磨不透。
從前的傅宴潯可不是那種喜歡出風頭的人。
“月月過來啦,快下來坐。”陳叔叔從裏麵走出來,手裏還捏著兩個厚厚的紅包。
江弄月被陳阿姨和陳叔叔一左一右夾在中間。
“來,這是叔叔阿姨給你的壓歲錢。”陳叔叔,不由分說的直接把紅包塞到了江弄月手裏,一點也不管人家姑娘接受不接受。
另外一個則是遞給了坐在斜對麵的傅宴潯。
“這是給你的,雖然叔叔還不知道你叫什麽。”
傅宴潯大大方方接過紅包隨即自我介紹。
“叔叔阿姨好,我叫傅宴潯,北城人,是月月男朋友。”
陳叔叔點頭,“如果叔叔沒有記錯的話,你是中融的總裁吧。”
陳家雖然這幾年已經沒有在生意場上過多露麵,但一直能夠保持如此的身家在這個圈子裏麵也是有不少的朋友。加上兒子和女兒都在這個圈子,知道一些東西也算是正常。
傅宴潯說是,“雖然我是中融的總裁,但是現在過年期間我不工作,我就隻是月月的男朋友傅宴潯。”
他的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陳叔叔和陳阿姨也找不到任何的破綻。
陳阿姨可以從傅宴潯的眼中看出明晃晃對江弄月的愛意。
自從薑明雪去世之後,陳阿姨就一直關注著江弄月。
一方麵是因為薑明雪和她之間的關係很好。
另一方麵是江弄月也算是她一手帶大的。
家裏的保姆端上來茶,江弄月和傅宴潯麵前各自放了一杯。
“今年怎麽想到回來這邊過年?”陳叔叔問江弄月。
“本來是沒有回來的,打算的想著帶我的狗出門自駕遊,後麵刷到了一個視頻,覺得江南的雪景很美,想回來看雪。但是雪還沒有看到就要過年了,想了想就直接回來媽媽家裏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