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來的賤婢,萍兒。”
張小姐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種氣,一個示意,這是要發火了。
微胖丫鬟萍兒聽見自家小姐的吩咐,底氣自然是更足了。
擼起袖子,氣勢洶洶地就衝著二樓的青兒上來了。
夥計見狀,那是誰也不敢得罪,但剛才青兒才給了賞錢,他也不能恩將仇報啊。
趕緊小心地往青兒身邊湊了湊,小聲道,“姑娘,這位是縣令爺家的千金,今兒個也是您倒黴了,還是讓給張小姐吧。”
說罷也不敢停留,趕緊讓開了。
青兒聞言卻是一動不動。
萍兒擼起袖子,就準備給青兒一記耳光,卻不想,自己的手腕卻被青兒一把捏住。
她一愣,還沒反應過來,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原來竟是自己被眼前的賤丫頭扇了一耳光。
萍兒哪裏受過這種氣,“小姐……”
張小姐見一向厲害的萍兒居然吃了虧,隻覺得丟臉,打狗還得看主人呢,這不是打她的臉嗎?
“放肆!你可知我是誰?”
張小姐上前一步,與青兒持平。
“哦,誰啊?”青兒晃了晃有些發麻的右手。
“我家小姐是張縣令家的獨女,你最好現在立馬磕頭認錯,我家小姐還能放你這賤婢一馬,不然,要你好看!”萍兒立馬狗仗人勢道。
身份都亮出來了,看你們怕不怕,這會兒厲害,等會兒還不得趕緊跟條狗似的磕頭認錯。
卻見青兒先是一愣。
張小姐這才臉色好一些了,別過臉揚起下巴,等著青兒害怕,然後給自己磕頭認錯。
好半晌,卻聽見撲哧一聲笑,青兒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都出來了。
還以為是什麽人呢?不過是個窮鄉僻壤之地的縣令之女,就敢這麽囂張,在外以權勢壓人?
莫說是縣令之女了,就是宮中的公主,見了她家小姐,那也得客客氣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