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言道,隻有千日做賊的,沒有千日防賊的。
隻有將這裏的情況都摸透了,才能有應對之策,才能讓陸恒安然地在這裏養傷。
否則每日擔驚受怕,日子可就沒法兒過了不是?’
“好,我現在去吩咐他們,既然是晚上過來,這會兒應該就是沒事兒的,表哥,你快抓緊時間休息一會兒,用些飯。”
沈懷玉早就忘記了餓這個事兒,但還是點點頭應下了。
“好,月兒還有你的人,也去用飯休息吧。”
陸嬤嬤聽見兩人商量事兒,自然不敢用這客棧的飯菜。
“公子,奴婢去對麵買些飯菜吧。”
“好。”想起了那會兒兩位大夫說的無憂曾經的烤乳豬。
沈懷玉又吩咐道,“嬤嬤,再買幾隻烤乳豬,小寶正在咋呼身子,再給表小姐那邊送去兩隻。”
陸嬤嬤福身點頭,“是,公子,奴婢記下了。”
等回了隔壁房間,蘇凝月給三個暗衛做好了今晚的交代,這才捧起自己包紮的像豬蹄的左手。
鼓起腮幫子給自己的左手吹氣,“呼~呼~好疼,好疼啊。這個陸恒,你以後可千萬別忘了本小姐的救命之恩啊,以後若是我再惹表哥生氣,你可一定要幫我說好話呢。”
蘇凝月自言自語道,她自幼嬌生慣養,除了自己學武功的時候吃過點兒苦頭。
哪裏遭受過如今的罪呢?
這幾個月來,不是坐在馬車上,就是騎在馬上,身子酸乏不已。
想著想著,便因為太累睡了過去。
陸嬤嬤敲門時,蘇凝月還睡得迷迷糊糊的。
“:青兒,青兒,開門,有人敲門……”然後蘇凝月猛地驚醒,哪裏有青兒呢,青兒還在一線天另一頭跟其中一個暗衛一起等著她呢。
因著蘇凝月吩咐過,若是陸嬤嬤過來,她自己去開門。
巡崗的暗衛這才沒有替小姐去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