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人都救出來了,快走!”陸二著急道。
若不是他起來上茅房,恰好發現,隻怕他們這些人都要死在睡夢之中了。
“其他人呢?”
“主子,隻有我們自己人了,其他房間都是空的。”
沈懷玉心下了然,看來,這是中計了。
“走不了了。”沈懷玉淡淡道。
“主子,您在說什麽,屬下就是拚死也會護著主子離開!”
話音未落,客棧後院的門被一腳踹開,齊墨舉著火把走了進來。
“他說得對,你們,走不了了。”
沈懷玉輕笑,“倒是不知齊大當家的收錢不辦事,出爾反爾,那百兩金,是不是可以退我?”
“哈哈哈,死到臨頭,還想退錢?洛大公子,你可真會說笑,你死了,這不都是我們的嗎?”
前麵是熊熊烈火,身後是齊墨領著眾人包圍。
好像是完全沒有退路。
陸一陸二拔出佩劍,隨時準備戰鬥。
“主子,等會兒我拖住他們,陸二架著馬車帶大家離開。”
沈懷玉卻是不著痕跡地拍了拍陸一。
“齊大當家若不怕失信於天冥縣百姓,洛某又怕什麽,隻是不知,洛大當家因何非要置洛某於死地呢?”
齊墨冷笑,“何必裝傻?當日我死了那麽多弟兄,難道是白死的?還有,記得他嗎?”
說著,齊墨的手下從身後推出了一個人。
暫且稱之為人,因為他已經完全沒了人樣。
被砍掉了手腳,隻能在地上蠕動著,身上全是鞭傷。
咿咿呀呀的,原來竟然是被削掉了舌頭,一隻眼睛也被剜出。
沈懷玉自然記得,這就是當日說了三方勢力勾結的那個刺客。
沒想到,倒是被齊墨找到了。
折磨成這樣,看來也不是這一兩天找到的。
“有些眼熟,好像是來夜闖客棧的一人,可惜,被他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