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鳳棲宮大門,就迎麵遇上了國子監下學回來的七皇子。
蘇凝月行禮,淡淡道,“見過七皇子。”
七皇子沈寧玉卻高興得很,“寧玉見過姐姐,姐姐不必對我行禮,都是一家人,寧玉怎受得。”
“禮不可廢,湖月還有事,先走一步了。”說罷就神色淡漠地走了。
沈寧玉注視著蘇凝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,耷拉著頭進了鳳棲宮。
人人都道他命好,生母出身低賤,更是生他時難產,撒手人寰,可他卻被心善的皇後娘娘抱養過來記在名下,皇後娘娘更是待他視如己出。
本該不受寵地庶出七皇子,一下子成了比肩太子與二皇子的中宮七皇子,他們都說他一飛衝天了,以後便是那個位置,憑著皇後娘娘對他的喜愛,也不一定沒有機會爭上一爭。
可隻有沈寧玉自己知道,他一出生生母便沒了,皇後娘娘親自將他養大,更是如眼珠子般疼愛。他怎麽可能恩將仇報,同太子哥哥去爭。
若他聰慧,便一心為輔佐太子哥哥,自當為祁雲國盡心盡力。若他沒有這個能力,便當個閑散王爺,好好在母後身前盡孝。
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母後和太子哥哥的事兒。
可因著母後對太子哥哥的冷淡和對他的寵愛,湖月郡主很不喜自己,從來對他隻有君臣之禮,從不曾喚他一聲弟弟。
快進主殿時,沈寧玉立馬換上一副興高采烈的神色。
“母後,母後,兒臣回來啦。”
蘇傾淺忙上去牽起沈寧玉的手,“快將給七皇子的點心端上來。”
“兒啊,餓不餓,上學累不累?”
沈寧玉拉著蘇傾淺坐下,孝順地忙她揉著肩。
“回母後,兒不累,也不餓,勞母後掛心了。”
蘇傾淺拍拍沈寧玉的手,“還是我兒孝順。對了,剛才可看見湖月表姐了?”
沈寧玉應道,“嗯,遇上了,同表姐說了幾句話,表姐對兒臣也甚是關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