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醜拉著小寶一起坐下。
“要我說,還是嬤嬤演技好呢,我見那人被嬤嬤氣得跳腳,哈哈。”
沈懷玉已經剛洗了臉和頭發,嬤嬤正給沈懷玉擦著頭發。
至於小寶,那會兒讓他躲在了小偏房,那二人見他這副樣子,自然不是進去查看。
就算被發現也沒什麽,頂多說寡婦帶著小兒一起串門,孩子頑皮藏起來罷了。
小寶聰明,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麽。
見幾人都樂嗬嗬的,小寶也跟著傻樂。
剛剛他路過主屋門口,都覺得奇醜無比,比他拉的臭臭還要臭呢。
陸嬤嬤問道,“奴婢給公子擦了頭發就去打掃,隻是這味道奇醜無比,如何祛除呢,隻怕一時半會兒都散不了。”
沈懷玉從懷中又拿出一個瓷瓶。
“等會兒打掃幹淨了,在水裏滴上兩滴,把水撒在地上通通風,很快便好。”
陸嬤嬤接過瓷瓶道,“是。”
至於公子今日為何要在那些人麵前偽裝,她不知道,也不會問。
公子的過去跟她沒有關係,她隻知道,忠心於公子和姑娘就是。
陸嬤嬤去收拾主屋,今兒太陽也好,便領著阿醜和小寶在院中念書。
上山的路隻有這一條,很快,陸恒就來到了山頂的院前,正準備翻身進去,就聽見裏麵傳來讀書聲。
“關關雎鳩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……”
是一個男童和女子的聲音,陸恒期望的心又跌了下來。
難不成,真的隻是上山看個熟人?
陸恒捏緊了拳頭,主子,您在哪兒啊……
上山時,他甚至幻想過,會不會主子就被囚禁在這裏?
但如今……
陸恒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堵牆好高,高到他這樣一個武林高手都越不過去。
“夫子,夫子,這句是什麽意思呢?”小寶問道。
沈懷玉回,“這話詞的意思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