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嬤嬤正要進去送茶水,就聽見了小寶說的話。
身為一個母親,她又是個寡婦,小寶是她活下去的全部希望。
她站在門口聽著小寶說的話,不覺已是淚流滿臉。陸嬤嬤趕緊擦了擦眼淚,將茶水端進去。
偷聽主子說話,那是大忌。
陸嬤嬤正收拾著廚房,陸恒提著兩隻野兔進來了。
阿醜今兒不上課,正在窗前練字。
看見外麵陸恒提著兩隻兔子進了廚房,放下毛筆,便跟過去了。
“哇,你真厲害啊陸恒。”阿醜看著兩隻毛茸茸的兔子,誇讚道。
“還,還行。”不就獵兩隻兔子嗎?莫說是兩隻兔子,就是獵頭熊,那都不在話下。
可對他來說這麽簡單的事兒,卻猛地被阿醜這麽一誇,陸恒特別不好意思。
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。
聽主子說阿醜是在主子命懸一線時救了他的人,陸恒心中對阿醜也是頗為感激。
“肥肥的,真可愛。”
兩人聽阿醜這麽說,都以為她是喜歡這兩隻兔子,索性院子也不小,養兩隻兔子給她解悶兒也好。
正要說你喜歡便養著吧。
就聽阿醜說,“這麽肥,烤著吃一定很香吧……”
陸恒和陸嬤嬤下意識地對視一眼,得,是他二人想多了。這就是個饞嘴的主兒。
“好,那晚上咱們便烤野兔吃。”陸嬤嬤提過兩隻兔子,就去收拾了。
都城。
蘇凝月看著青兒傳回來的消息,眉頭緊皺,心中越發不安。
“連小一小二都不知道表哥的下落?”
青兒道,“是啊小姐,清荷的人竟然都不知曉,目前還沒有查到。但可以肯定,太子殿下不在都城。”
蘇凝月氣得一把將茶杯摔了。
這兩個月,她是一刻不停歇地想查到表哥的消息,因著和沈懷玉的關係。
蘇凝月和清荷的幾個人也算比較熟悉,最為熟悉的便是從小跟表哥一起長大的小一小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