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恒灰溜溜的走了,喝了好幾碗甜酒,他也沒想到這個甜酒後勁兒這麽大。
隻覺得身子發熱,腦子有一丟丟迷糊,但他謹記暗衛的本分。
記掛著外麵被阿醜**的主子,滾回去又滾回來了。
阿醜不知去了哪裏,反正爐火前隻有主子一人,陸恒一把推上沈懷玉就往主屋去了。
推到炕邊,鋪被褥,拖鞋,一氣嗬成。
“主子安。”然後就風一樣地出去了。
沈懷玉無奈,這甜酒,對陸恒來說,真不是個好東西,怎麽喝點酒風風火火的呢。
剛才讓陸恒走後,沈懷玉怕阿醜再說出什麽讓人驚掉下巴的話,趕緊叫陸嬤嬤把人扶回去安頓了。
睡下後,沈懷玉揉了揉被阿醜捏得有些酸的臉。
猛地就想起來了那會兒阿醜近在咫尺的小臉,離他那樣近,一字一句間,都能聞到紅唇小嘴中甜甜的味道,以及說話間微熱的氣息。
沈懷玉隻覺得身上一陣燥熱,嗓子幹啞。
翻來覆去間,腳下踢到了炕上的輕微凸起,那幾本讓阿醜惦記的禁書,就被他藏在了這裏。
剛剛壓下去一些的燥熱好不容易平複了一些,這下又被勾起。
沈懷玉摸索著點了燈,下去喝了幾杯涼茶這才感覺平複了許多。
第二日起來,阿醜是徹底斷片了,完全不記得自己昨晚的壯烈戰績。
“嬤嬤早。”
陸嬤嬤臉上帶著比平時更盛的笑意,“姑娘早,奴婢給你打水洗漱。”
“不了不了,嬤嬤,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阿醜覺得自己昨晚好像夢到沈懷玉了。
夢裏,自己揉捏著沈懷玉俊美無雙的臉,問他為什麽不讀書給自己聽,是不是偷偷藏起來了?
阿醜被自己的夢逗笑,看著自己的一雙小手,“嘿嘿,夢裏的手感好真實,真讓我去捏,我可不敢,陸侍衛不得把我扔出去喂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