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......小姐!”
幾人聞言轉頭望去,卻隻見玉蘭虛弱地站在一棵大樹旁,滿是血汙的手死死地扶著樹的樹幹。
她的臉慘白得厲害,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“玉蘭,你怎麽了。”林花花看見她這副模樣,立馬從林君衍的懷裏掙紮著跳了下來,衝到她身邊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。
“奴婢......奴婢差點就見不到小姐您了!嗚嗚......”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小臉,玉蘭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聽了玉蘭的話,林花花瞬間愣在了原地,一股濃烈的愧疚感湧上她的心裏。
“沒事的,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。”林花花對玉蘭說道。
“可是昨晚真的嚇死奴婢了。”玉蘭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,接著說道:“小姐,請你以後別做這麽危險的事了好不好。”
“不然......不然......”玉蘭哭著哭著打了個嗝兒。
“好好好,我都答應你,快別哭了。”林花花伸出手替玉蘭擦幹淨眼角的淚珠,安慰道。
此時,林君衍等人也圍攏了上來,詢問著情況。
玉蘭把昨晚礦洞坍塌後所發生的一切詳詳細細地講述了一遍。
謝景楓聽後,眉頭微微蹙了起來,語氣變得低沉而嚴肅。
“看來這個趙同知還真是膽大包天啊。”
謝景楓冷哼一聲,眸底閃過一抹寒芒。
林君衍聽了玉蘭的話,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。
設計將自己與沈大學士和太子除掉,接著再把私自販賣鹽鐵的罪名按在自己頭上。
隻要自己死了,再稍微動些手腳,便可以將他們從這件事裏摘出來。
畢竟死人可是沒辦法開口為自己辯解的。
沈明哲聽了玉蘭的話,也不由得憤怒了起來,“好一個趙同知,居然敢算計到我們頭上來了。”
“嗬,這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闖進來啊。”謝景楓勾起嘴角,嘲諷道:“林知府,你現在是否有證據證明趙同知與販賣鹽鐵一案有關?”